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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毒者说:始于赌,终于毒

文章导读: “王医生,这位学员的血管我确实找不到,这针怎么扎呀?”护士小尹焦急地问。 王医生来到戒毒学员输液区检查了一遍,“哎,阿彬,你看你这脉管炎也太严重了,全身的血管几乎都萎缩了。”

“王医生,这位学员的血管我确实找不到,这针怎么扎呀?”护士小尹焦急地问。

王医生来到戒毒学员输液区检查了一遍,“哎,阿彬,你看你这脉管炎也太严重了,全身的血管几乎都萎缩了。”这位有着近三十年临床经验的戒毒所卫生所负责人也一筹莫展。

阿彬说:“王医生,您把针头给我,我自己试一试。吸了这么多年毒,全身的血管都扎遍了,或许我自己还能打到。”说完阿彬接过护士手中的针头,脱下裤子,在大腿内侧找了找,扎了几次,终于将针头打进去了。阿彬躺在病床上,呆呆地盯着天花板。

阿彬是广东开平人,今年35岁,家里是个木工世家,自己小时候虽然没读多少书,但却跟父亲学得一手木工好手艺,刨光、开榫、打契、雕花,可谓样样精通,一直在父亲的小作坊里做帮工,做师傅。

2000年初,他跟着几个同乡到了深圳观澜一大型连琐家私企业当师傅。阿彬自己有手艺,人也灵活,那几年红木家私价格也是翻倍着涨,阿彬从厂里跳出来,自己开了几个小家私店,还帮客户做了一些私人定制,很快就在观澜红木一条街开了一家比较气派的门店,并且生意红火,阿彬也在观澜买了房成了家,有了自己的小孩,生活过得幸福美满。

2007年的一天,几个儿时的玩伴过来找阿彬吃饭,吃完饭后提出一起打几圈麻将,阿彬推辞了,说自己店里还有事要忙。玩伴小志说:“你现在一天到晚忙着生意,赚那么多钱也要懂得放松一下呀,我们那么多年没见,一起玩玩呗。”阿彬想想也是,这么多年还真是这样,就一起玩了几个小时,还小赢了一点。

事后阿彬也是觉得挺好玩,慢慢地,空闲时间就经常和朋友打开了麻将。这圈子还越玩越大,还认识了一些潜在的客户,有时输点钱,阿彬也安慰自己“没事的,他们买红木也赚回来了”。

一段时间后,圈子里的一个朋友带着他到了东莞一个地下赌档玩,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像小时候看港产片《赌神》里的场景一样的赌场,有百家乐、有牌九、还有老虎机,他迷恋上了这里,很快他就在这里输掉了上百万,但是他真的很想翻本,在一次通宵赌博输光身上和卡里的钱后,他瘫坐在沙发上。

这时有场里他认识的一个朋友过来,递给他一个小纸包:“哥们,提提神,再博过,总会翻本的。”其实阿彬知道那是毒品,平常来赌场时也常看到有人兜售,有人吸食,但自己一直都很警惕。但这一次阿彬没有拒绝,自此便走上了吸毒的不归路。

从吸食海洛因冰毒,从烫吸到静脉注射,吸毒吸光了他的全部家产,弄得妻离子散,自己只能露宿街头,走上一条“吸毒——戒毒——复吸”的轮回之路。

2015年12月阿彬被送到深圳市司法局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执行强制隔离戒毒。刚入所时,阿彬疾病缠身,因为属于海洛因与冰毒双重成瘾者,常常会做一些超乎常理的事。

“冰毒状如冰渣,其性如火,吸食后常常陷入亢奋,但是只要吹一点点的凉风你都会觉得冷,海洛因如而粉,使人陷入沉静,即使是大冬天,你穿个裤叉到马路上也不觉得冷。”这是阿彬对两种毒品的释述。

或许也是传统毒品与新型毒品的区别,冷热两种毒品交织,加速了大脑中框神经的钝化、错乱,阿彬已不能流利地讲话,毒品伤害了他的中框神经。他还不能拿工具,连吃饭拿筷子都抖。阿彬免疫力极差,经常感冒发烧,还检查出有乙肝,有肺结核等疾病,这些他以前都不知道,也不可能去医院检查。

但他现在有了寄托,2016年春节,第一戒毒所大队开展的亲情帮戒活动时,大队专门联系了阿彬的老父亲来所里帮教,阿彬11岁的儿子也来了。这一次的帮教让阿彬释放了所有的心结,一直以来对家人的愧疚是内心最大的痛,家人的原谅,关系的重建,燃起他戒毒的信心,向民警表示:“请您帮帮我,我一定配合戒治,我一定要戒断毒瘾。”

当在一次课堂上听授课民警讲到最新研究结果表明,吸毒者的下一代吸食毒品的风险系数比一般人高时,阿彬一次次地申请打亲情电话,告诫他儿子千万不能吸毒,一定要远离损友,要认真读书,每天给他写一封信。

每一个吸毒者的经历,都不仅仅是其自身的挣扎和堕落,也往往包含着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与风雨飘零,面对吸毒者的子女来说,吸毒的父母无异于是他们童年的阴影和梦魇,解铃还需系铃人,家人的支持是吸毒者戒除毒瘾的最后精神支柱,而为人父母的吸毒者树立信心,付诸行动,戒除毒瘾,才是解除子女阴影的唯一途径。

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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